这个……本来,是四季中的秋殇篇,305怨念的产物,SO,激动与愤怒之下写的极其之烂ORZ。
恩,此文无CP,相信偶,偶只是要表达忍足侑士同学与迹部景吾同学之间那种看似不太亲密,但实际却是交心彼此信赖的友情。某只一直认为,女王是个好部长,是能担待一切的人,所以小狼为了女王愿意去认真努力的比赛(好吧,偶承认偶就是把小狼之前输掉的那些个比赛归于他滴漫不经心,飘走)。
如果……偶是说如果有虾米……咳咳……请当作是偶为了表达忘记女王生日的愧疚的补偿吧==|||。这有一半也是庆祝女王的生日^^,所以是冰山么有的待遇,考虑1029给涂一篇出来,飘走。
他叫忍足侑士。有那么一段日子,大家叫他天才,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被问起那段时日时,忍足依然会用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招牌笑容,微眯的双眼从容淡定不知望向何处,却拒绝向任何人说起。哪怕只言片语。
忍足侑士不戴眼镜。
那时的中学网球界,有个戴眼镜的天才。
一头蓝发的他在樱花纷飞的季节踏入名门冰帝。从忍足君变成忍足前辈,顶着天才的光环一路顺风顺水,课业也好,网球也罢,轻轻松松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周围的赞美与艳羡。
冰帝的网球部没有副部长。迹部景吾这个名字就已经足够了。很多时候,三年级的忍足就站在那个光芒万丈才华过人的迹部景吾身后,一转身的距离,等待着属于他们的那个顶点——全国冠军。
之前,冠军什么的,从来不是值得他忍足放在心里的事情。他不相信努力就可以成功,如同他不相信天才就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于忍足而言,这不过都是不好笑的笑话罢了。
网球从以前就开始打,一年一年,无所谓胜负,无所谓的,只是习惯了,便这么下去。有时候他无法理解迹部,要什么有什么的大少爷训练起来比任何一个人都狠。即便多年以后的今天,忍足已经快想不起迹部的样子了,仍能清楚记得他一次部活可怕的训练量。那样子像是赌上一切也有非做不可的事,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忍足一度以为那是大少爷平素事事追求完美的性子使然。他,迹部景吾,有什么是得不到的。或者,他还有什么是没有的。不过那都不是他该去想的问题。
流水经年,他喜欢这个说法,和他喜欢躺在后山草地上听罗西尼一样,惬意且随性。抬头看得到天,那是比自己头发要淡要亮的颜色,樱花盛开的季节,间或会有粉色的花瓣落在他的眼睛上,柔软的不用使任何力气就已经够得到幸福。忍足侑士的日子就那么平平淡淡的流过去,不咸不淡念书,打网球。
冰帝很强,却年年有个立海大压在上面,天才知道在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上放手。部活时还是能看到架着副圆框眼镜斯斯文文(忍8住插话,偶们知道有锅词叫斯文败类……插话完毕,飘走)的忍足笑的温柔,一头蓝发散在阳光里。只是比赛打的是愈加漫不经心,能免则免了。
退部,一早已经打定主意,差不多是要离开了。
换好制服,抬头看到崭新的亚军奖杯,锃亮的金属光泽扎的忍足眼睛有些不舒服。
轻轻叹了口气。迹部再强也不过是个二年级学生,再怎么拼了命的练习也只保得一场比赛的胜利。今天的比赛,借故身体不适推掉了,那下一场呢?忍足看了眼椅子上的退部书,发了一会呆,这次假期回来就交给迹部吧,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只是想到以后不再能和新任部长打球,有点遗憾。
正胡乱想着,退部书被不知从哪来的风轻飘飘的吹出一道散漫的弧线,扬了几下后落在了椅子下。忍足有些头疼的看了下退部书,真是糟糕的位置,不把椅子搬开恐怕还拿不到。又不能丢着不管,虽然迟早要让大家知道,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天才偶尔发个小呆,立马就有麻烦了。忍足认命的趴在地上,伸长手去够退部书,努力忽略实在不能算干净的地面。
“你在干什么?”
“啊~~~疼……”听到声音忍足吓了一跳,天才高智商的头脑就此华丽丽的撞上了椅子。龇牙咧嘴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理了下头发。好,整理完毕,转身时换上一副笑脸,冲着来人道“部长,你怎么在这,不是在比赛么?”
“本大爷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来看看出了什么问题,看样子你好的很么。”迹部冷冷的开口,眼睛却不看忍足,有意无意扫过椅子。
忍足上抢一步,往椅子上一坐,笑的愈发灿烂。
“我之前有些头疼,不过现在好多了,部长你快回去吧,就算是友谊赛输了一两场也不好。”
“知道不好,就给本大爷出去比赛。”
“不行喔,小景。”忍足抬手指了指眼睛,朝墙上一靠,开口道“隐形眼镜掉了,看不清。”
“隐形眼镜?你平时那副呢?”
“昨天练习时被岳人踩坏了,小景你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我们部员呐。”忍足庆幸昨天阵亡的眼镜总算是死得其所了。
“掉哪了?”
“啊……”看到迹部非但没有如自己所愿速速离去,反而走了过来,忍足有点反应不过来。
“掉哪了,隐形眼镜?”迹部眉头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大少爷眼下心情很不好。
“恩,呃,那个……在”忍足一边嘴上敷衍着,一边脑袋里飞快的想着对策,迹部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一时间天才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手就那么无意识的往下一指。
“哦?椅子下面啊。”
“是啊,小景进来时我就在找,不过看不清,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忍足低下头,暗自苦笑,今天总是走神,指哪不好偏偏指椅子,要让迹部看到了退部书,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迹部径直向前迈了几步,“让开。”一贯冷傲不容拒绝的语气。
“那个,找不到,算了,反正昨天新配了眼镜,待会就能拿到……”
“忍足侑士,你今天是没了眼镜还是没了耳朵,啊恩?”
忍足只得悻悻起身,“地上很脏的,小景……”饶是他再口齿伶俐看到他们华丽丽的部长很没形象的趴在地上,一只手来回摸索着给地板做清洁工作,也愣得掰不出更多话了。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他只好定定的站在迹部后面,一转身的距离。温度让人有些烦躁的午后,空气里有水汽氤氲开来,闻的到夏天的味道。水蓝色的帘子把刺眼的阳光隔在窗外,却挡不住球场上的喧嚣。没有风,墨蓝色的长发粘在项上,脸上有些许汗意。忍足不太舒服的扯了扯领口,“小景……”张口,忽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不要以为侑士不在我就对付不了你们。”是向日的声音。忍足听不到。难堪的宁静。周围只有自己的心跳和迹部均匀的呼吸声。蓝白相间的正选队服下摆染上了一层土色,汗水顺着额际缓缓留下,有那么一瞬,忍足不太能肯定,趴在地上的人是谁。
“够了,迹部。”忍足觉得如果他不开口的话,迹部会一直一直的找下去,直到染满一身灰尘也不起身。
“别找了,不会有什么隐形眼镜的。”微阖双眼,不去看弄的灰头土脸的迹部,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他,应该有看到那个了吧。
“我知道。”随手扯过一块毛巾抹了下脸,迹部气定神闲往椅子上一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对着忍足。
“啊……?”忍足猛的瞪大了眼睛。第二次,迹部第二次让他觉得所谓天才其实是个词汇极度匮乏的人而已。
“你什么时候近视过。”
“什么时候……是啊,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一开始。哼,戴着副平光镜招摇过市,当本大爷的洞察力是假的么。”
“知道了,还……”忍足硬生生的收口,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张狂的人。洞察力……么?明白了。
“既然不影响你比赛就快给我出去。”说完迹部不理忍足,起身朝门走去。
“小景……”
“不许叫本大爷小景!”迹部握着门把手,没有回头,语气之差让忍足直觉自己说错了什么很严重的话。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胡说八道时都会叫本大爷小景。忍足侑士你听好了,本大爷是迹部景吾,现在开始是你的部长,平时你爱怎样随你,在本大爷面前把皮笑肉不笑的那套给我收起来。认真一些会要了你的命么。”
“还有”说着迹部扬手丢了个纸团过来“本大爷一定会带你们去全国大赛,拿到冠军之前你哪都不准去。”
门开的一刹那,忍足似乎找到了一直以来迹部放在心里最深的东西。
低头看了眼揉成一团的,正是退部书。这样的话,可以努力试试看吧。和那个把冰帝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一起,认真些的话,应该可以拿到想要的东西,和岳人,和芥川,和……部长,一起。
“还想招摇撞骗下去的话,在后山睡觉时老实把眼镜戴上……”
朝着大开的门,忍足眼里溢出笑意,这个都被发现了,该说他太大意,还是他的部长太厉害了呢。
迹部站在越前面前时,忍足从指尖凉到心里。原来,原来他还是不了解迹部。他只道迹部不服输,认定了就不肯放弃,却从不知道冰帝的部长可以坚定如此,也忘记了迹部景吾,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呐,迹部,我们都知道你尽力了,所以不要太勉强自己,好不好。
之后的一天,一架飞机带着迹部去了德国。三年级的毕业,二年级的选出新的部长,一年级的也终于变成了被人叫前辈的身份。
一些人已经离开,一些人正在离开,来来往往,流水经年。
忍足在他离开的时候,在奔跑了三年的球场上看到一个背影。不高大,但一直都站的笔直。
如果有一天忘记了你的脸,我还会记得你的背影。因为你,所以我在这里。
三年。
现在的忍足已经不会下意识的去扶镜框了。回关西前,那副被迹部说成招摇撞骗的眼镜被他留在了冰帝网球部室。他答应过一个人要认真,要坦诚,哪怕只一点点。
我们在一起走了很久,很遗憾没能走到最后。
最后,贴图一张,应该是夏珂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