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渴望救赎,可它迟迟不来,于是只好说话,拼命说一些琐碎的事情,以此来忘记它不会出现的现实。
没有人知道戈多是谁,于是有了千千万万个戈多。贝克特的戈多,孟京辉的戈多,任鸣的戈多。他可能是上帝,可能是凡人;他兴许是希望,兴许是死亡;他大概是波卓,大概根本不存在。你的戈多,我的戈多,层层交叠,掩去了戈多本来的面目。
爱斯特拉冈与弗拉季米尔的相遇没有前因,两人的相处没有高潮,两人的等待没有结果。在这出两幕剧中,戈戈、狄狄进行着重复、枯燥的对话,仿佛要把一生的话都在那几天中讲完一般。吃香蕉、穿靴子、闻帽子,商议如何上吊,翻来覆去,便只这几件事。可以预想,区别仅在于波卓来了,幸运儿来了,报信的男孩来了,然后走了。比起戈戈、狄狄苦苦等待的戈多。这些人来来往往,不过是漫长的生命中偶尔一现的过客。
荒诞派戏剧于上世纪六十年代达到高峰和二战对人性的打击不无关系。生存是为了什么?既然随时都可能发生让自身灭亡的事情,活着或者说怎样活下去,真的是我们个人可以掌握的事情么?
贝克特对社会的悲观融入《等待戈多》之中演变成戈戈、狄狄每日每日重复的冗长且意义不明的对话。如果把两幕看作一生的话,人一辈子会说更多更乏味,更无趣的话。会遇到成千上万的波卓和幸运儿。他们一点也不重要,因为他们不是我们引颈期盼的那个人,不是我们的戈多。可人的一生总是等不来戈多的出现。
戈戈和狄狄将等待各多作为唯一重要的事,似乎只要戈多一出现他们就能寻找到自身存在的意义。漫长的等待中他们遇到了波卓以及一些其他人。一天一天的等待,戈多没有出现,而那些“不重要”的过客却充斥了等待的过程,变成人生中无法抽离的一段经历。到头来,一旦抽离了那些“无意义”的言行,“不重要”的人,人生也就什么都不剩下,白纸一张,仅此而已。
尤奈斯库说过“荒诞是缺乏意义,和宗教的,形而上学的,先验论的根源隔绝之后,人就不知所措,他的一切行为就变的没有意义,荒诞而无用。”不知为何等待,不知等待何时会到尽头,甚至不知等待的人到底是怎样的,那么等待这个举动本身就是荒诞的。
贝克特的戏剧中找不到逻辑,找不到理性思维,除等待外再无其他。至于等待的原因,大概只是直觉或一种意识吧。
其实荒诞剧未必荒诞。记不得哪个日本作家说过“自杀是人生最大的喜剧”反推之,便是“生存是人生最大的悲剧”。联想到这个民族的一些特性,这句话可以找到很好的解释。现实中有多少和戈戈、狄狄一样被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等待拖的奄奄一息,为了等待而生存下去,为了一个生存下去的理由而等待。一头是现在,一头是戈多,中间是等待。可能仅两三天,可能绵长无止尽。有时候等待长过了生命,这样的人生为了成全一件有意义的事情而去做上百件无意义的事,而无意义最终成为人生的全部,生命陷入难以摆脱的怪圈。
悲剧既成,喜剧在彼岸,望也望不到。被需要的,或许只是一个信念的支撑,哪怕虚无,哪怕痛苦都好过“没有活下去的必要”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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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我学戏剧理论时写的。现在看来我还满能瞎掰的,虽然完全没有理论性的东西。
上面在放《等待戈多》时我在下面很起劲的看杂志,完全看不懂荒诞派戏剧==
后来还看过热内的《女仆》,倒是很喜欢这部。
大概只因我能看懂。
另,发现我真的很喜欢用尤奈斯库的那段话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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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我学戏剧理论时写的。现在看来我还满能瞎掰的,虽然完全没有理论性的东西。
上面在放《等待戈多》时我在下面很起劲的看杂志,完全看不懂荒诞派戏剧==
后来还看过热内的《女仆》,倒是很喜欢这部。
大概只因我能看懂。
另,发现我真的很喜欢用尤奈斯库的那段话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