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井冰的学校图书馆,居然连东快和尼罗河都没有。俺只好一本一本自己去找鸟。偏偏东快市面上还不好找。
学校今年以捐款为名,告诉咱半分钱奖学金也没有了。掀桌。再这样下去我非穷死不可。
话说大家都那么热爱波洛,但很少有人说起马普尔小姐。我却很是热爱简姨妈。她的侦探方法完全跟波洛是两个类型,是非常女性化的一种方法,依赖于她多年阅尽事情和女性敏感的直觉。
马普尔小姐探案的舞台背景非常静谧和生活场景化。有时我觉得这是desperate howsewives的英国乡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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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少看博老师的诗因为我觉得自己看不懂。只看他的小说和各个学科的学术散文。
因为很喜欢布宜诺斯艾利斯所以买了这本。但拆开了封装看了译者序我就后悔了。
这人说,因为博老师出生于军人家庭,怀念先辈们可歌可泣的人生,于是“信仰使他崇尚起下流社会的人们”,说他为谣曲填词讴歌同一类的杀人犯,说“有教养的人们却不可能胸怀坦荡地欣赏那些节目”,说他“于年复一年于不知不觉中完全没有料到竟助长了对残忍暴行的推崇”。
介位老师一定没看过百年孤独,没有读过切格瓦拉传记,没有翻过拉丁美洲革命抗争史。然而在那混乱循环不息的动荡社会中,街头的探戈小酒馆里的斗殴合理的决斗和巷子角落里的暗刀子,它们都是真实存在着的。而先是被打发去看守国立图书馆,后来被发配去当街市里当城管人员的博老师,他崇尚的不是什么暴力。他只崇尚布宜诺斯艾利斯春夏连绵不断的雨。
看完这个见鬼的译者序我就彻底无语了。亲爱的有教养的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的译者林老师,没教养道德感低下如我不得不一直带着怀疑的态度阅读你的译文。
于是想到木木老师的一篇博。
有一天木木老师在餐馆门口和一位大爷分手。突然那位大爷叫住木老师道:有一天博尔赫斯看到天上有一群鸟飞过,于是他说:我知道有一群鸟飞过,但我不知道他们的数目。这就是上帝存在的凭证。
然后这位大爷头也不回地走了。木老师默默思考良久发去一枚短信:但鸟儿并不会思考数目的问题。这说明上帝只对人存在吗?
若干条短信来往之后大爷下了结论:你是人鸟。你的进化已经超出了博馆长的预算。
于是木老师就很庆幸自己是比鸟人还要高级一点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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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热爱的一套扭蛋。据说蓝色透明的王子在所有里面出现率是最低的。
胡抽了七八次还是抽不到。
我昨天抽第二次就抽到了,发短信一枚炫耀之。胡气死了。







